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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 zxnwrote:
圆圈,好久没有你得消息啊,只好上来这里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呵呵,你最近好么?怪想念得,希望你一切都顺利啊。
Apr. 15
晶晶 郑wrote:
写的不错, 加油啊! 现在写ESSAY郁闷死了,看了你的故事开心了很多...^-^ 
Ja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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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4

错过了就再没有

 

最近很忙。一方面是因为父母来了,一有空就要找点节目给他们,怕他们太闷,另一方面,也是自己想不清。

 

如果说我刚决定离开中国时是任性和决绝的,那么之后在澳洲读书的两年中则是目标明确的。但是自从PR到手后,就一直感到迷惘。

 

曾经很喜欢想很多事,想到很多很多年以后;后来发觉这样想很累,而累过之后的结果,往往就是计划不如变化,之前想的都白想。于是又想,也许不想太多会好一些,更何况有些事根本想不来。

 

说是很容易,远的有个大概方向就够了,近的多想具体一些。但是这个度不好把握。有些以为很远,但确可以下一刻就在你面前;有些以为很近,但一直就像吊在驴子头前的红萝卜,总是可望不可及。就如PR,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拿到PR,却没想一下就到手;从来没想过,拿了PR后要做什么,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迷惘。

 

已经迷惘了半年了,还没有理出个头绪,也随着迷惘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不能饶恕自己的迷惘,也再没有借口让自己逃避去想。

 

曾经想过回去,但是我不喜欢国内人挤人的环境,不再想终日忙到没了自己却也仅能果腹,但是我喜欢那种有上进心的日子;留在这里,有我眷恋的懒散的生活,有我可爱的不会成为我负担的车车,但是不想做一个只会迷惘的人。于是更加的迷惘,不知何去何从。钱很重要,但却有很多东西钱是无能为力,但偏偏这些东西又是以钱为基础。

 

知道我经历的人都鼓励我去考医生牌。难先不说,我首先却要想清楚为什么在这里做医生,又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做医生,这种付出值不值。

 

最近还有一件事是在申请助产士的课程。很主要的原因是,这个课程读时就有和护士差不多的收入,而且对我来说不算难,可以让我在想清楚以后何去何从前,先从护士这一行里解脱。我不想再做护士,不是因为辛苦——说实话,这里工作强度和压力是没法和国内时比的——也不是因为心理落差,而是不喜欢自己这种放逐自己的感觉。但是这件事并不算顺利,似乎申请人基本是鬼佬,而且不缺申请人,所以好像我这种英文还说得不是太好的外国人,感觉上希望不是太大。还有之前妇产科医生的经历,是优势也是劣势。有一间已经明确告诉我不行了,另一间还没消息的是很热门的大医院,所以基本也不抱希望。再去问其它未递申请的医院,都说没位置了。早知道还是奉行我原来的宗旨,逢医院必申请;不该听了那个课程coordinator的警告,不敢同时申请太多医院。虽然就算做了也不一定得,但总有多一分希望。

 

又也许这是冥冥中早定的,让我不要太懒,将目标降到做了助产士。也许读不成,就好好去复习医生的考试吧。有一个朋友曾经对我说过,做不做得回医生我们没法控制,但通过考试,就算是我们努力过。这种心态是我此时最需要的,我也知道这样才是正确的,但人就是懒,就是颓废,提不起这种激情。

 

最近接到太多的咨询,都是有关妊娠和BB的,太多朋友生小孩了。一方面为朋友高兴,另一方面说不失落也是假的。经手了这么多的case,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将这些知识用在自己身上。不是没有机会,却是自己不懂珍惜,不经意间放过了。所以说,罪人是我自己,呵呵。但我这人于这方面就是“硬颈”,什么事都有得商量,唯此事不能迁就。因为是一辈子的事,不能让自己一辈子不开心,也不能让别人一辈子不开心,非有一天找到一个能一起过得开心的人不可。有时也想,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免得让我累人累物。虽然很尊敬我们的祖师爷林巧稚,很尊敬无儿无女的周总理,但总是为他们感到有些遗憾。

September 12

冰冻食品

最近一周吃了很多冰冻食品。不要听见冰冻的就只会想起雪糕,任何东西放进冷藏隔里,都可以变成冰冻食品。当然我也吃了雪糕,但不在今天讨论范围内。

 

先是冰冻鸡蛋。你见过鸡蛋结冰么?充份印证了冰的体积要比水大的真理,可怜我刚买回来一整打鸡蛋,一宿之后有十一只肝脑涂盒(鸡蛋盒),另一只虽还没开口笑,但也是沟壑纵横、大有呼之欲出之势。鸡蛋一般而言不会吃腻,但要你一口气干掉一盒,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要吃出不同花样来,还有点伤脑筋。我立马煎了两只当那顿的菜,然后煮了一锅蕃茄蛋,再用去4只。余下4只也留不得,只能先掰了壳找个容器装着。冰蛋啊!看上去倒是还挺好看,只是蛋白可以容化,蛋黄却变性了,就算放到了常温,还是实实的,成固体了。

 

接下来要吃的是冰梨和冰苹果。水果结过冰后,和鸡蛋相反,从固态变成了一堆泥水……味道吃起来也是怪怪的——不过想想那些速冻的水果制品,也就这个味道,立时也就不觉得怎么怪了,只是给一堆软泥削皮总是要麻烦很多。

 

有东西从液态变固态,也有从硬硬的变为软泥和水,不过幸好还有不变态的。我的cheese也结冰了,还好升温后没给我变成汽体;牛奶也成冰了,幸好瓶子有弹性,给挤得整整肥了一圈也没破,解冻后也还能认得出来。

 

诸位看官估计要问,我没事做科研么?非也非也,乃是新家的冰箱漆咗线,连转不会停,于是下隔也成了freezer,我也是无可耐何啊。

 

还有比较怪异的事就是,搬家前买的一颗黄芽白,竟从中间长出一根茎,目前也长达20余厘米,上面开出花朵五六支!

August 11

黑仔的一天

今天上下午班,原本兴冲冲晨早十一点几就出门,谂住要做好多嘢,结果头头碰着黑。

 

先系出门先谂起今日星期二啊,要加油了,原先冇预去加油噶时间,不过谂住出门够早,应该转去加加油都冇咩问题嘎。于是就专登开去离家两公里噶地方加油,因为嗰处油比较平,兼且我可以用礼品卡来比钱,就等于打95折了。点知可能太耐冇去,行错咗小小路,好在后来凭记忆兜番上正路,冤枉路行得唔系好多啫。

 

果然嗰个油系比其它地方平D噶,谂下都系唔好加满,于是加咗15文;放低又谂呢个礼拜要去睇屋,要行得远D,于是又加咗10文。加完准备去比钱,先发现竟然唔记得带礼品卡!!!激死啊,只好比现金,唉。

 

跟住开郁部车先谂起未睇地图要点样先转番上番工噶正路,不过好彩我方向感仲系唔系太差,两嘢就搞掂。不过仲系处为唔记得带卡而无拉拉无得打95折而损失噶一文几心痛,就发现又一次行错路!

 

终于兜番上正路了。皆因今日我好少有咁将冰箱库存食到一D唔剩,于是今日其实系午晚饭都未有着落噶。不过我早有准备,星期二PIZZA大特价,所以决定上班路上买个PIZZA,够食两餐了。点知去到PIZZA间店,竟然发现门上贴住“OPEN”,但门就锁咗,屋内乌灯黑火,人影都唔见只!极有可能成间店都执咗了,唉。

 

无耐之下只好掉转头去某个shopping center揾间超市买D嘢食啦。因之前加油又走错路,到发现PIZZA买唔到时,离上班也只剩下40分钟了。原本如果买到PIZZA噶话,番到单位再食埋时间都仲系绰绰有余,不过,再兜路去超市又要停车又要去买嘢的话,就真系好文水了。果然,我以最快速度求其执咗件蛋糕再冲番单位,离交班都唔够十分钟了!顺利停到车噶话,十分钟应该都可以赶到按时到达。不过今日唔知点解,六层噶停车场竟然满到无得再满,虽然门口有个人在拦车查得好严,唔系职工唔比入,但系平时一般都停唔满噶第六层都密密麻麻停晒车,仲有好多车在游荡揾位!我好好彩咁见到有个边角位空噶——不过之所以空,唔系人地睇唔到,而系个位真系好难停,好窄。不过无办法了,也好彩我部车仲唔算好大,我只有硬住头皮塞咗部车入去,然后冲番去科室,虽然跑到我气呵气喘,仲系迟咗5分钟!

July 31

洗车记

买了辆车可以说就是多了个要呵护的孩子,放太阳下怕晒着了,放树下怕鸟粪污了,停车停不好怕别人磕到,哪儿有点问题就心疼好久久。所以有时宁愿用辆旧车,就像我在悉尼那辆,超便宜的老车,“老车不怕开水烫”,随便糟蹋随便乱放,不心疼,反正做好了准备,不行就扔了,哈哈。而且老车很多时候还是很争气的,我那“神农茶”上路后,除了扎了次钉子补了次轮胎外,还没出过任何事情,NRMA的钱是白给了,当初就在想,是不是在卖车前该找个理由CALL一下NRMA,哈哈。

 

新车还有处不好处,就是车太新了,沾点儿灰就让你看上去感觉落差很大,而且还怕灰什么的沾得久了就会伤了油漆——反正还是怎么样都心疼——所以总想着要洗车。

 

当年悉尼那辆,我总共洗了三次车:第一次是做检查前,怕印像不好就把我车给fail掉;第二次是因为误停在树下一个晚上,结果全蓝车变成白顶车,前挡玻璃上也是一团团白色物质错落有致——严重粪染,不洗实在不行;而最后一次就是卖车前,总要给看车的人留个好印像,好卖一些,哈哈。可说都是非洗不行的情况。

 

而目前手里的这辆车啊,从三月购回不到半年,却早已洗过好几回了。首先dealer交车前先里里外外洗过,然后接着我是两周一洗,实在勤劳得值得嘉奖!全因车的“新”与“价值不菲”,让我这个“吝啬鬼”心疼得不得了,只要一点点的污渍,都要难受半天,于是战胜了“懒”,一桶一布老老实实地给车车擦澡。

 

不过“新”和“价值不菲”是有时效性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新不再新,东西也要贬值,但是懒是恒久而持续的。渐渐洗车的动机越来越弱,先是降到一月一澡,然后这次,两个月了估计……不过还让我有点心理安慰的是,那天在单位感叹自己两个月不曾洗车时,另一中国同事安慰我说:没事,我半年没洗了。一鬼佬听见了就搭话说,我两年没洗了。又一鬼佬插言:我从车买回来到现在,压根儿就没洗过!于是释怀了,原来我们中国人还是属于比较勤快的。

 

前天不知发什么神经,突然觉得,就今天要洗车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之前为什么那么久不洗车,就因为每次觉得该洗车时,都是计划第二天洗,然后第二天就实在没有动力去洗了。所以前天真觉得要洗时,就马上行动。

 

没有水枪,也不许用水冲,这是澳洲特色,因为要节水。可恶的是现在住的这地方,水龙头在花园的另一侧,所以只能一遍遍地横跨花园取水。之前专门买了块特大号的洗车海绵,果然“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海绵吸水多,比之前用一般的擦布好洗多了。只是当时想着车大,海绵大点好用,谁想真用上了,却是海绵大手小,擦得是爽,却抓得辛苦,以至于我都在想,是否自已该将海绵修修大小——买鞋买大码也不定是对的啊。

 

冬天的天黑得特别早,其实还只是六点多,天就全黑了,我是仅仅赶在天全黑前完成洗澡,但说实话,天色昏暗中,很多东西也看不得真切。昨天起来,原想在朝阳下欣赏一下干爽清亮的“新车”,却才发现有好多污水渍。郁闷啊,只好又拿了擦布一轮“善后工作”。

 

明天又上班了,想想又要让辛苦两轮才洗干净的车车去风吹雨淋染上尘沙,真是不舍啊。不过,呵呵,与其说我不舍得车子遭罪,还不如说我心疼自己的劳动成果呢。

July 23

菜干汤

这是我生平第三次煲菜干汤。

 

第一次在刚到悉尼不到半年的时间 ,煲汤的配料都是从唐人店直接一份份买配好的。人说粤菜精华在于那一盅老火汤,而广东人的绝活也自然就是煮汤了。其实说白了煮汤的过程再简单不过,只是怎样配料却颇有点讲究。但是唐人店里有一种东西叫做“预配汤料”,就是说将形形色色各种不同汤要用的汤料预先给你配好,一来免得你不会配,二来也不必每样要用到的东西都买一大包。于是那段日子什么古灵精怪的汤我都去试,反正配料都是现成配好的,煮什么都一样不麻烦。当然也试过菜干汤了。这个还比其它的要麻烦一些,因为其它汤除了配料外不是放猪肉就是放猪骨(别跟我说放鸡,这里的鸡都不是用来煲汤的,那个肥啊油啊,我煮过一次都喝不下),但据说菜干是应该煲陈肾猪肺的,这里找猪肺比较无望一些,但陈肾还是有的,于是还专门跑去买了几个。

 

第二次煲时已在悉尼混了一段日子,煲汤的汤料也从每次从店里买现成的回家,转为每种买一包回家,每次煲时自己按心情喜好乱放一通。煲汤原料还是无非猪肉猪骨。那次煲的“特色”就是菜干是自己晒的,哈哈。当时碰上白菜打折,原来买一刀的买50仙!于是狂喜之下一下买了四五把回家(小家子气啊,就算这白菜不用钱,这样又能省下多少钱呢?),结果发现吃不了这么多,又正好是大夏天,太阳超毒(简直能闻到紫外线的味道),就将吃不完的白菜挂在晾衣架上晒菜干了——注意,我这是生晒啊。晒一天叶子就全干了,可难得茎还是那样的饱满;再晒一天,叶子都成茶叶状了,茎还是老样子。第三天开始要上几天课,也不敢就将菜留在屋外,但就屋内放几天也怕烂了,于是使出留学生的绝招——速冻层。就这样我的“准菜干们”在速冻屋呆了几天后,又给我拿出来继续挂晾衣架。可能是冰冻的效应,拿出来后菜茎竟然就瘪下去了,我心窃喜:这估计离成菜干的日子不远了。又晒几日,果然水份越来越少,只是也没干到成茶叶的份上,皮肤更是保持嫩白,一点不像一般的菜干黄黄的。后朋友来见了,才道出其中奥秘:原来白菜要先煮再晒!郁闷啊,看来再晒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成果了,于是我一气之下,就将这生晒菜干煮猪骨汤了——味道和平时菜干也好像没太大区别么,呵呵。

 

这次是第三次。原因是在唐人店看了有整包的菜干卖,200G左右吧,才不到两刀,觉得不贵,便买去煲啦。只是拿不准这菜干煮开后可以发到多大,于是大约下了1/4包。结果是惨不忍睹的,我为此连续三顿没敢煮青菜——都去为消灭菜干而奋斗了。这样算算,这菜干还真是便宜啊,1/4包能吃三顿,一包不就可以吃十几顿?

 

今天终于将所有汤里的菜干都清理掉,可以吃新鲜蔬菜了。阿门!

June 17

三十岁的第一梦

前几天旧历新历的生日都过了,于是再没有任何哪怕只是小小的自欺欺人的可以安慰自己的籍口了。谢谢京京和大雁,在我自己都不想记得的日子里,还记着提醒我过生日了。不过你们也很讨厌啊,咱想糊弄多几天都不行,大张旗鼓地告诉人家我三十了

三十了!三十而立,此时此刻的我,却不知拿什么来立!以前以为有了PR就安定了,但当PR到手时,却不像原先想的那样兴奋,也没有得到那份以为会随之而来的安定感。

30岁这天我上了个早班,很冷,出门是才4度。心里庆幸,幸亏有车,都不敢想像,当初当学生时是怎样踩着自行车在如此寒风中冲向火车站的,现在就一出门就钻进车里,还忍不住不断地抱怨。呵呵,其实那只是去年的事。

现在才发现,这会做护士虽然写的东西远少于当医生时,签名却签得多很多,而且大多数还得签个时间。一天下来估计要写上几十次当天日期。原先也没想起那天生日,只是那天第一次写下日期时忽然觉得这个数字太熟悉了,后来每写一个日期心里就发一次笑。熟悉并不是因为这是我生日的日子,而是最近写这个日期写得太多了。澳洲这里生日就是你的一个身份识别的号码,和身份证号码一样重要,所以所有重要的文件生日都是伴着你的名字出现的——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猜的,鬼佬名字太少了,重名的人太多,于是只有靠生日帮着鉴别吧?从找工作到注册,每一份表每一份申请每一份简历,都要不断地重复地写着自己的生日;后来申请PR,写的就更多了。所以这个生日的日期,最近就几乎和我名字出现得一样频繁,不特别特别熟悉都不行——只能说,最近半年,申请交得太多了,表填得太多了,写生日日期都写出神经质来了。

那天算是个很不错的班,竟然空了三张床而没有新收,还是第一次碰到。病人也平稳,于是早早干完了等着下班。回家煮饭吃饭洗碗冲凉,然后就是大睡特睡,因为第二天休息。

晚上做了个梦,梦里和同学一起跑得气喘吁吁地去上体育课,因为要迟到了。在上球场,还是灰黑的煤渣跑道。体育老师是当年的“道理”老师。醒来觉得这场景太太熟悉了,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一个班一起上体育课,不是中学就是大学。可能是刚醒还有点迟钝,想了很久才想起,“道理”是二中的体育老师,上球场也是二中的产物。二中的塑料跑道是什么时候铺的记不清了,但刚入二中时就肯定是煤渣的,绝不会记错。忽然一下思路就清析了起来,这不是初三准备中考时的情景么?中考其中一门就是体育,而且是当年我最最弱的一项、最后也是失分最多的一项。“道理”是个很瘦很瘦的体育老师,听说他儿子当时也在二中读书,这是我所知道的关于他的全部。因为他没教过我的班,唯一上过他的课,就是初三备考时的分组强化训练,他带过我所在的组。

这是95年,我15岁那年的事情。15岁的时候,自以为已经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又15年过去了,却觉得只是那么的一瞬间。
May 24

简而言之

很多东西想写,甚至在梦中都在念念有词,也许是需要些发泄。但是每当对着电脑想打字的时候,又觉得懒于动脑。中文写作的能力,已经无可避免地开始萎缩了,而首先出现的症状就是热情大大的减退。

 

从半年前说起,自从确定了要去珀斯,就开始心安理得地放纵。回国挥霍掉一个多月,然后回悉尼跑注册跑了两周。第三周游了墨尔本和阿德雷德。最后一周在收拾行李中度过。将近一百公斤的行李寄出。告别悉尼的日子终于到了。最后一顿饭是饺子,我专门去买的。然后朋友送我到机场。接着遇上百年不遇的接连飞机故障,来澳两年第一次住进悉尼的酒店。第二天一早继续遭遇飞机故障。终于第五架飞机起飞了,比预期迟了十几个小时登陆珀斯。

 

来珀斯的第一个月在茫然的奔走和问询中过去。终于到了开工的日子。工资进帐是期许已久的令人兴奋的事,但工作却是让人失落的。不是太难,而是太简单,却又让人疲于应付。就像给人擦屎谁都会,但要让你一个小时内给五个很麻烦的病人完成拉屎、擦屎的工作,就不能不说是个挑战。很难做到,但是做到了又有什么意义?

 

唯一的惊喜和意外是PR。原来想着洲担保是十拿九稳的事,偏偏一波三折,最后能拿回来还是凭的运气而已;最后赶在学生签证过期前三天才交的申请,悬得很了!如果赶不上,只能先申请485,那么将是漫长的等待。因为据说早一个学期毕业的人的485都还没批下来。不过真的感谢上天,PR竟然一个月多三天、离我学生签证到期多刚好一个月,就到手了,也是借了经济危机的东风。

 

之前所有的终极目标就是PRPR就是我做一切的动力。但是当你并没有经过如当初想的那般难那般漫长的跋涉就达到目标时,到手的战利品也不如当初想的那般珍贵。PR又如何?有人说下一步应该是医生执照了。也许吧,但这个目标有点远,有点虚幻。再说,拿了又如何,两年的internship,也许只有去乡下医院才行,因为我的学历是overseas的。

 

三十岁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就到而立之年了。十几年寒窗岁月,十年杏林挣扎,只觉得自己立是可以,却立得有点不上不下。在澳洲与二十出头的小子们抢位置,没有一点“而立”的风度,只能说一切还只在开头;国内的career,两年前就迷茫,更莫说停滞两年之后。

 

现在才开始觉得culture shock。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这方面太迟钝了?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宽容不同的文化,却不知只是之前环境太过于宽容我了。还好是在澳洲,在其它地方,只会更难。开始讨厌不在自己地头工作的感觉,但回国又不知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还有一些事情我也是很迟钝的。面对很多的关心,我总是到了很久以后才了解,于是让人感觉我太冷淡,没反应。其实不是的。还有就是有点不懂得表达,越是认真的时候,越不懂得表达。再有直到现在,我都视现实为第一位,不太相信为爱情可以放弃一切。我不曾为别人放弃过,也不想别人为我变得一无所有。有朋友笑我,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一个你愿意为之放弃一切的人。如果到现在还有人在天边挂念着我,只希望,你一切安好,最最真诚的祝福。如果我曾经做过或者说过什么让你难过的话,我的初衷也只是希望你过得好,只是没想到自己将事情办糟了。如果你已忘了我,那么我也会为你开心。If u have a chance to read these words, I just want to say, thank u very for your kindness and help, and u r a really reliable person. I wish we can be good friends forever, wherever we are and whatever we are doing. Good luck to all my friends. Life is hard and add oil u guys!

 

老妈终于在我而立之前开始“催婚”之举了。其实早在老妈开始催前,就有好多朋友奇怪地问我:怎么你妈就不催你?难道催有用么,哈哈。等了这么多年,就不差继续等下去,等到我的白马王子出世的那一天。也许“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对的,想得越多,就越难有人要了。

 

最近真的是英文成了我生活的主要语言了。珀斯没啥朋友,有的也是十年不见一面的,大家各自忙,生活不易,可以理解。回家对着房东也没啥好说,之前一对夫妻感觉比较小笼兼有点怪怪的,不愿说太多;现在的一对小夫妻如胶似漆,我更不好做电灯泡。于是唯一能吹水的时候,就是上班时用英文跟同事吹些有的没的的事。英文没啥进步,中文倒是开始出现明显的退化了,尤其是广州话——来珀斯后,才发现广州话的用处太小了,不像悉尼,我的朋友圈子,都是以讲广州话为主。有时QQ上见了朋友,最爱用的表情就是“哭”。哈,也许现实中我不可能哭,但总该让我发发脾气撒撒骄。跟朋友一轮吐苦水下线后,我都会担心,惨了,朋友一定觉得,我变怨妇了!

 

April 29

不洗澡的土著

原想题目作“土著不洗澡”,却不是所有土著都不洗澡,这样写有一棒打死一船人之嫌疑。

 

在悉尼混了两年,断断续续的实习打工也走了悉尼很多医院,土著还真没见着过,中国人倒是见了一大堆,而且都是英文很不行的,于是实习最开心的事就是给叫去做翻译——动嘴的活总比动手的好,哈哈。来陌斯工作才一个多月,病区里净见中国护士却没见过中国病人,土著倒是已经管过五个了。

 

今早的土著一开始就态度坚决地表明拒绝洗澡,只想睡。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可美死了。上白班最开心的事莫过于病人拒绝洗澡了。另一个不能独自冲凉的病人也拒绝,其它病人都是给了毛巾就自行搞掂那种,哇,今早简直发达了。

 

不过我开心太早了。Morning tea刚过,就接到医生通知,土著要插条Hickman管做透析!这里手术术前不备皮,但要求洗澡!晕啊,还撞上个极度不愿洗澡的家伙,这个澡可是费力不讨好了。果不其然,我一说洗澡的事,病人马上转过身背朝我继续睡,我只得放大声,说这是医生叫的,你不洗澡人家不给你进手术室,那土著才慢吞吞起床去厕所。

 

土著肤色是介于黑人和印度人之间,颜色很深却偏棕色,样子就既不像黑人的性感大嘴唇,也不像印度人的棱角分明的五官,更不像其它人种——嗯,倒真是很像大猩猩,超像!所以我还真没见过土著的美女,皆因我的审美标准暂时未能向猩猩靠拢。这位人兄一脱衣服,哇,天啊,全身上下都是长达5CM以上的毛,不分胸前背后手上脚上都是!此兄还留了一把大胡子,所以面上也是毛,不过将五官掩去一些,个人觉得倒是英俊不少了。果然人是由猩猩进化而来的啊。土著就是土著。白人胸着那撮毛看来还只是属小儿科啊。

 

不过接下来就让我再次印证了“世上没有最**只有更**”的真理。一般人洗澡不过用两三块小毛巾像征性搓搓身子也就差不多了,我想着土兄是术前澡,必要洗得特别干净些,于是特意拿多了一些。一般人总该从脸洗起,然土兄接过我倒上术前澡专用的沐浴液的小毛巾后,竟然从最私隐的地方洗起,然后往下直到脚尖,然后就想算了。我提醒道,你要插管的地方是胸前啊,土兄才胡乱在前胸擦了几把。至此土兄已经“毁掉”了四块小毛巾了,因为毛巾上全部布满棕黑色的不明物质,毛巾的本质部分估计是没法再接触到皮肤了。我的天啊,这位人兄您究竟是一月没洗澡,一年没洗澡还是一辈子都不曾洗啊?原本皮肤棕黑棕黑的还真看不出来,估计这个澡洗完了也该轻上不少了。我手里的所剩两块小毛巾可不能再让你乱搞了,我将瓶子里剩下的沐浴液全倒在土兄身上,然后往他前胸后背一阵猛擦,饶是沐浴液够多,土兄身上都起了白花花的泡沫,但两块小毛巾还是光荣了。此时我才想起土兄的脸还没洗,于是叫他自己冲着水,我再去拿块毛巾给他洗脸。捡起一块毛巾时我心念一动,又多拿了三块。待回去时土兄的水冲得也差不多,见我递给他毛巾,便有些迷惑了。在我一再坚持下,才极度不愿意地往脸上擦。天啊,没两把一块好好的白毛巾就成了深褐色!于是我再递去一块,再褐化;第三块,继续;第四块,才是浅褐色!我实在不想再出去一趟拿毛巾,于是就饶了土兄了。我心里暗叹幸亏术前不用洗头!

 

此兄其实身上味道不太大,但竟身上藏货如此之多,还是大出我所料。前不久管过另一位土兄,一进屋子就是股说不上来的很难闻的味道,源头就是他的身体。那位的肤色也是棕黑棕黑的看不见什么,所以当时我还以为是他长期吃他们很奇特的土著食品以致身体都有了这种味道,现在想来,该是比今天的土兄没洗澡的时间再多个十倍吧!幸亏那位当时坚决拒绝在医院洗澡,否则我估计搓到手软也还不能得见他皮肤的真颜!

 

我也说过,倒不是所有土著都不洗澡。我管过一个女土著,每天我还在发药就追着我拿毛巾洗澡,而且爱用很香很香的沐浴液,而且用很多很多,于是每天她的房间就充满着沐浴液的甜香味,我还是挺喜欢这种味道的。不过这个土著是嫁了个白人,不知是因为嫁了白人所以变得爱洗澡了,还是因为爱洗澡所以才嫁得给个白人?

April 21

今天是我的毕业礼!

昨天接了个电话,是西雪梨大学打来的,开场白就是congratulation,鬼佬一贯的夸张语气,告诉我今天毕业礼的地点和时间,并提醒我要早点到场。大概他们搞错了,因为我根本没有申请毕业礼,也没有交钱,因为我没打算回去参加。一是因为太远了,而且要找地方住也是个问题;二来,似乎大家真的各散东西,没什么认识的人参加,也就没意思。我告诉那人我去不了,那人听了显然很郁闷,估计很多学生都不去,她今天也打了不少冤枉电话。

 

虽然之前说不去说得很坚决,但也不是没有遗憾啊。毕竟这个垃圾文凭来得也不算容易,就算每次最后都是化险为夷,但惊吓受了着实不少,之前盼着毕业这一天,可说是盼得颈都长了。六年前毕业了一次,现在应该说不再稀罕这件学士服,谁想自己事到临头,又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期盼,希望这次可以照张漂亮点的,哈哈。尤其是后来又看了其它朋友的毕业照,毕竟背景不同——是西方的大学校园——而且心情也不同,更是忽然之间有股冲动想飞回悉尼。不过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将关于毕业礼的一切抛诸脑后。如果不是昨天的那一通电话,我还真想不起这件事来。

 

今天工作时还不由在幻想毕业礼的样子。其实真的应该是挺无聊的事,无非是校长致词,一番冠冕堂皇的鼓励和赞扬,然后一个个上台颔毕业证,再穿上那件像蝙蝠一样的衣服。也许去了我会无聊死的,不过没去成的时候,你又会想它。于是以此记念这个日子,权当自己给自己颁了毕业证吧。

April 13

这就是生活

 

你可以有个人生理想,或者说就是目标了,而且你最好有。但是这个人生理想又是很难定下来,太美好了,就会遥不可及,让人失去奋斗的耐性和信心;太容易达到的,又觉得颓废。

 

很多应该发生的事情从来不发生,很多不应该发生的却一再出现。

 

当你偶而遇上些好事时,总是很快就能验证“塞翁失马”的故事;但是当你屡遭打击时,总是盼不来“祸兮福所伏”。不过无论如何,相信塞翁,相信老子,大家会开心一些,对不幸坦然一些。

 

每样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舍得舍得,不舍怎得?只是这代价,是不是每个人都付得起,又是否每个人都付得无怨无悔。无怨无悔这真是太高境界了,甚至于怎样才算是无怨无悔,我还不太明白。

 

付出与获得不是一定会成正比的。我一直在想,如果付出一直没有回报,又或者回报并不理想,在什么程度上我们该放手?当然你可以说,我享受的只是追求,而不是结果。这样说的人要么太高尚了,高尚到可以抛弃一切物质欲求,可以不计较一切的代价,包括你自己的和你身边的人为你而付出的;要么他就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本就是混浊的,没有非黑即白的事物,所以更没有纯粹的理想。

 

确定放手的时机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放手早了,也许你再坚持一下下,你就成功了,但你却在错误的时刻做了错误的决定,因而不仅与成功失之交臂,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放手晚了,赔得越多,开始新的目标也迟,失去向另一方面发展的机会也越多。

 

有人笑我,还没开始做就计划退出点,太过悲观。也许是个性的问题,我从不觉得我悲观,反而有一个让我自己能够负担得起的退出点,会令我更加有信心去开始。我觉得没有计划退出点就开始,是盲目的。当然这个点可以随着不同时世而随时改变,俗话说,计划不如变化嘛。

 

(以后想到再继续写。:P

April 12

一觉十个钟

人说一梦十年,这就真的太夸张了。今天是狠狠地睡了个大懒觉。昨晚几乎是一躺上床就什么都不知到了,到今早一张眼,嘿,整整十个钟!不过感觉还没够,翻个身继续,再张眼,快十一点了,算了,起床吧。

 

印像中好像很久没这样睡懒觉了。睡到十一二点的是常事,只是那都是很晚睡,而且睡前也不觉得特别的累和困,所以只是赖着不肯起而已,而不是沉沉地睡个十几个小时。

 

EASTER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意义,要出去玩,也无人可约,所以除了上班就是睡觉。唯一不同者,就是周围的鬼佬在狂欢,搅得你心烦意乱。可能是文化的差异,平常鬼佬的party我就比较的厌烦,越是他们觉得high的,我就越觉得烦,避之而不及。偏前两天可能放大假了,正正隔壁的一家鬼佬连开了两个通宵的party

 

第一晚最甚,据说从下午四五点开始超大的重低音不间断地轰炸,周围的邻居已经交涉多次,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估计因为第二天是公众假期,可能法律上是没有禁止高分贝狂欢(听说过这样的规定,但是不太清楚),所以他们不管周围人也没办法。只是可怜我房间窗户正对着他们家啊。更不巧的是,那晚我是一个下午班接第二天的早班,也就是前一天晚上九点半下班,第二天早上七点上班。平日这种班就很讨人厌,因为不够时间睡。这天可就更加害惨我了。虽然我紧紧闭上一切可以关的门窗,我的房间内还有如电影院里的音响效果,唉。我也不明白,我竟还可以睡得着。第二天五点多起床时,隔壁音乐没了,但人还在唱啊喊啊并夹着大声尖叫。下班回来,隔壁又开始闹了,据房东说,早上他们倒是安静了几个小时。第三天我还是早班,于是又只得在如此音效环绕下入睡。起床上班时,天才刚亮,走出门去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鬼佬倒在隔壁门前附近,不过看上去都似乎精疲力竭了。天啊,你再不力竭,我就要崩溃了。

 

不知是受隔壁party的影响,还是上了这么几个礼拜的班积下来的郁闷,昨天下班回来后,觉得特别的困和累,简直就想马上往床上一躺啥也不管了。好久好久没这种感觉了,所以还是怀念做学生的日子,就算赶essay赶到崩溃,也没觉得如此的累。

 

记忆中这是第三次。第一次是在读大学时游冬泳。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特别怕冷。读大学时为了怕麻烦,所以就算冬天也一直是用冷水冲凉,按理说游个冬泳应该没有很大问题。但那天不但没有将身子游暖起来,还越来越冰,最后游不到800米,我觉得整个身子都冻得没有知觉了,只好上岸。那个时间早过了中山医打热水洗澡的钟点,我只好用冷水洗头洗身,回到家草草吃过饭就上床睡了,一个晚上心脏都是二联律三联律地跳,很难受,而且到第二天起床时,身子还是冰的,一点没暖过来。从此再不敢游冬游了。

 

第二次是工作时,一次值班连续做了近三十个小时,回到家也是吃完饭倒头就睡,那是大约晚上七点吧。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都没醒。晚饭时我妈终于忍不住,将我拉起来吃饭。老妈还担心我当晚睡不着了,不过九十点吧,我又继续去睡了,呵呵。

 

平心而论,现在干的活比在老人院里干要好得多,压力更是比在国内当医生要小得多,几乎用不着思考、白痴都会干的东西。只是不习惯这里的制度,不清楚这里的行情,所以干得特别的慢、特别的事倍功半。

 

做了几年医生的经验,对于现在工作来说,其实用处真的不大。护士的工作就是烦锁,而并不需要你思考太多。想多了,别人还会觉得你捞过界了。常常让我觉得不知如何处理的,不是病人的情况,而是这种情况下这里的制度规定的是该干什么。科里几大本的protocol,根本不可能一一去读,只好碰到一样便问一样。但人人都有自己事干,所以要等别人有空回答你问题,就浪费了很多时间。还有最怕是发药,我有时可以半个钟都还没找到一个药。很多药若是知道中文对应的是什么,其实都懂的,但毕竟没有用英文学过,很多对不上号,莫说药理不清楚,便连名字都很陌生。这里医生开药也比中国乱得多,商品名、药名夹杂,还经常有拼写错误。有一种药特别讨厌,有四个厂生产这种药,但医院就只有A厂的药,但医生每次开都不喜欢写药名、而是写B厂的商品名,药剂师觉得这样会让人confused,于是常常又会在旁边加上C厂或D厂的商品名。为什么就没一个人写一下药名,又或者我们有药的A厂的商品名?!!!这里不像中国,只要是同一种药,就算医生写的是A厂的商品名,我们可以发BCD任何一个厂的药给病人。所以医生这样写本也无可厚非,但我不熟悉这些不同的商品名药名什么的,每次都花我好多时间去找,还是找不到对得上处方上的药,问高年资的护士,个个都说就在柜子里,去找吧。救命啊!

 

不过一眨眼竟然已经工作一个多月了,慢慢事情也遇得多了,第二次第三次遇到时,处理起来就比第一次要快好多,所以其实现在上班,比之第一个礼拜的乱,已是有条理得多,轻松得多。不过还有很多规矩要慢慢去熟悉,总要做过一次以后,心里才有底,所以也不急,遇到了再算,哈哈。

April 06

遥望珀斯

来了珀斯不觉间已经两个月了,一直在忙——或者正确来说是一直在烦,很多东西不是想做就做得到,当做不到时,我本不是个很坚定的人,于是就会感到烦、然后只想睡,其它再多的很有意义的事都提不起任何兴致去做了。
 
昨晚终于将显示器调好了,将目前手头计划上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做完,剩下的就是等结果,于是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整理一下来珀斯以后的点点滴滴。
 
先上一些在south Perth拍的照片。珀斯市中心在天鹅河北岸,但离入海口还有十几二十公里,跟悉尼就在海边不一样。河南岸是公园和豪宅群,河边是很著名的BBQ胜地,我到的第一个礼拜朋友带我去BBQ,就是south Perth。
 
在这个河湾里玩帆船的很多很多!




同时也是游艇发烧友的胜地。游艇下水啦~~


名符其实的天鹅河啊。不过见来见去都是黑天鹅,还没见过白天鹅。还有,你个海鸥做什么电灯胆呢。









河边豪宅群







树上鹦鹉很多,只是都掩在树里,不细看找不着。所以停车宁可太阳爆晒,千万不能停在树下,不然洗鸟便会洗到你崩溃!

 
April 04

Made in China

其实刚来澳洲没多久已经感叹过,这里中国货之多普及之广,不能不让人叹为观止。现在又忍不住再次感慨一番,是因为我突然之间发现我现在医院的制服,竟然也是made in China的!话说这鬼佬从中国进大量廉价货回来卖也就算了,竟然,连医院的工作服,也扔去中国生产了,WOW,只能说一个“服”字啊!在异国它乡穿上由鬼佬给我的在自己国家生产的衣服,好像挺有趣的关系呵。

March 31

归零

天啊,今天又给出了近五百澳纸——是澳纸啊,不是RMB——的车险,可怜兮兮的我的工资帐房眼看马上就要归零了。其实早就赤字了,只是有些东西是刷信用卡,在工资卡上还没能表现出来。计划中今天再要买个显示器,帐户就是一分不剩了,我的首次出粮啊!!怎么就这么多地方要花钱呢?

非常非常热切地盼望着下一次发工资!!!!
March 30

什么日子

真正开工后,自己就是在不断疲于应付各种状况。看起来很简单,本以为可以游刃有余,真做上了才知自己只有拆东墙被西墙的份,只能把有限的时间精力去应付再不做就会死人的事情,而那些该做却并不太紧急的,就只有拖,拖到再不做就要死人时再去填。这就是我近两周的日子。

 

不过这样的日子终于在我提交了移民申请后可以告一段落了,虽然我还有medicare要申请,还有车险要去跟进,但至少不再像之前堆得一蹋糊涂。

 

不奢求好日子了,只愿安定的日子快点来吧。